2008-12-29 Mon
樟树穿着着适宜而贴身的礼服,浅淡的绿色让章善予看起来更加的出色。不同于平时在社团活泼的形象,今天的树精看起来更加温柔而安定,要是直接说出来也许樟树会笑着摆摆手说别开玩笑吧。「小章…」饕餮微笑着看着自己身旁的女伴伸出手。
「嗯?」在夜晚中深绿色的发丝随着风缓缓的飘动着,章善予举起手将自己的头发勾回自己耳后。
「我很高兴今天能与你共舞呢。」东方律的笑容不减,白色的西装再夜晚之中似乎特别的显眼。
「我也很荣幸能与你共舞。」樟树将自己的手放到了饕餮的手上一同迈入会场。
会场中间的圣诞树大的惊人,虽然在布置会场的时候饕餮已经感受过那种震撼,但是再看一次还是忍不住对学生会的大家所布置的会场感到骄傲。
干净的窗户洒下美丽的月光,搭配着设置好的七彩灯光更是让会场产生了一种高级的感觉,即使是学生所主导布置的,也能作出不输在人类杂志上看到的东西呢。
「好漂亮呢…」樟树翠绿色的眼中反射着闪闪的灯光彷佛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闪烁着。
看到章善予的反应饕餮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那两天忙忙碌碌的没有办法根大家一起练习跳舞,但是看到同学对于会场有这么热烈的反应,辛苦也是直得的。
樟树兴奋的东看看西看看,一下子指着圣诞树下的囧箱子一下子指着圣诞树上的巨大星星,却又一下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圣诞树。
笑闹着之间看着身旁的同学。
阿乙果然还是邀请到了橘下沧,虽然鬼兵一脸僵硬鵺则是面无秒情但是从公演以来就可以看到他们之间的互动。
加油呢阿乙!
突然在树下的囧纸箱之间有了动静,其中一个纸箱戴着红色可笑的三角圣诞帽缓缓的上升着,煞那之间所有的同学彷佛看到梅杜莎的眼睛一般石化在当场。
该怎么形容当场的校长好呢,虽然头上还套着写着囧字的纸箱却硬要在上面又加上一个帽子,帽子硬是套入方形的纸箱上面而出现了奇怪的角度。
身上穿着红色可笑的衣物还用着黑色的皮带把自己的腰给束了起来,隐约的还可以从脖子附近看到粉红色的衬衫。
都穿成这样了还是硬要把衬衫给穿进去么!
“亲爱的同学们~一年一度的圣诞舞会终于开始了~囧/~~❤”
校长一边手拿着金色的麦克风一边摆出了自以为可爱的姿势向着大家宣布着,五光十色的舞台灯照的校长金光闪闪彷佛一眨眼就可以看到一颗星星飞出去。
身为主持人的校长手一抽拿起了一个灰色的遥控器帅气的在手中像是黏在手中快速旋转的把玩着。
“让我们略过前言,直接开始舞会吧!嘿!!”
饕餮虽然有些惊讶第一首歌曲就是如此快速的伦巴而不是弧步曲,但是依然微笑着牵起樟树的双手跳起舞来。
章善予的身高虽然比东方律高了点,但是跳起舞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轻轻踩着基本的步伐划过优美的弧线,章善予开着高叉的裙子飞扬了起来转过一个又一个的圆圈。
饕餮以及樟树笑着看着对方这样子的圣诞舞会真是美好,都已经三年级了想必这也是在这学校之中当学生的最后一次舞会。
怎样也给自己留下一个最好的回忆才行。
舞步才渐渐进入状况眼角却隐约的看到校长正用着纠结的姿势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啊咦咦?声音好像不够大?校长把音量加大些好了~~”
“校长…那个遥控器是……”
饕餮及樟树只感觉到一阵以校长为中间的一阵冷风刮过,音乐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产生剧烈的杂音扭曲着消失。
所有的同学都因为这样而停下脚步看着骚动的来源,却只看到校长用着奇异的下腰姿势变成反着蓝色光芒的冰雕。
空调之中喷出了阵阵雪花,白茫茫的一片比今年的任何一场雪都还要大还要壮观。
“都到外面去!”会长白子大声的喊着。
饕餮看到樟树还傻愣的看着中央一把抓起章善予放在旁边的外套披上。
「快走!」
「我还答应和别人跳舞…」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看着彷佛打算在地上生根的樟树,东方律一弯腰迅速的把章善予抱了起来。
「阿律!?」无视樟树的抗议,饕餮抱着章善予快速的离开。
雪花在身后纷飞着,本来放在桌上香热的食物一个一个的结冻,也许再跑慢一点就会变的根校长一样了吧。
大圣堂外头的星空显的特别的闪耀,零碎的雪花轻轻的飘了下来落在大家的发上脸上肩上。
圣堂的外层结上了一层冰霜,透明反射的感觉彷佛琉璃一般闪着色彩。
玉藻娘娘淡定的属着学生的人头看着还有没有人没有出来。
“一个也没少”
校长好像在里面吧…真的没问题?
“请、问…”
这个僵硬的声音来自音乐老师露易丝小姐,忏抖的声音让人彷佛能想象出冰块。
“你们、是不是忘记我也还在、里面。”
“好了小伙子们,把外套让给姑娘们吧,今晚的舞会改在户外。中央空调学校会在12点来临前修好,在这之前可别进屋。”
每一口呼吸都能看到白色的烟雾一团一团的从嘴唇中呼出。
「小章…」饕餮轻声的呼唤着樟树
「阿律…」章善予看着教堂若有所思的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让东方律无法猜出樟树的心思。
「我带你去找队长吧。」东方律再度握住樟树的手。
「咦?」
「你不是接着根队长跳?」饕餮转过头温和的对着善予笑着。「早点跳完回宿舍,虽然外套有带出来你还是很冷吧。」
「嗯。」
坐在一旁的台阶上看着大家跳舞,海人难得穿着正式的礼服还戴着高帽子拉着二三快乐的选转着,即使都到户外大家还都是这么的高兴。
「学长。」在下雪的日子里虽然兰吉漫穿着浅色的礼服但是那如太阳般焰红的发丝柔软的垂落深深的倒应在东方律的金色瞳孔之中。
兰吉漫彷佛在身上开满了小花一般的笑着。
活力、热情、有生命力的。
虽说之前是兰吉漫邀请自己跳舞的,不过都已经到了会场再让学妹又说一次好像不太礼貌。
东方律站了起将手挥了个弧度弯腰「请问小兰愿意与我共舞么?」
「愿…愿意!」
吉良少女的手心温暖而柔软,十指轻轻的交缠磨缩着,两人用着简单的练习舞姿跳舞。
旁踩、前踩、绕圈。
落雪在降到两人四周之前就化为水气消失在空中,红色的头发轻轻摇曳着。
脚与脚之间的重心转移。
水气好像在吉良少女的头顶特别容易聚集,不知道是饕餮不太会带舞或着是些什么,每当有些什么特别移动的舞姿时,兰吉漫就会一脚踩上饕餮的皮鞋。
「对不起!」吉良少女一边跳着一边道歉着。
「没关系,你不太习惯跳这舞吧。这些是要三年级才上的课程呢。」东方律一边汗笑着回答。
暧昧的肢体动作,擦身而过的而过的肌肤接触。
伦巴发源于古巴,带有典型热情气息的舞蹈,并是所有拉丁舞蹈的经典,其舞蹈基本舞步中所呈现出并保有古老传说的故事,女性使用肢体的魅力尝试支配男性,而在编排优良的舞序中又包含有「先挑逗后离开」的动作。此肢体动作就令人有影射性的遐想。
只是饕餮和吉良少女跳舞的时候只是一下又一下的踩脚。
「对不起阿……」
「阿哈哈哈…没关系啦。」
一直到后来后来,戏剧社的匕首鬼兵还常常打趣的说着
“律前辈,你到寝室的时候有没有看看脚肿成啥样了……”
「史罗你在做什么?」饕餮抬头看着坐在一旁树上的望像天空的水龙。
「在看雪…」史罗芬林的双脚在半空中晃阿晃的一点也不担心会摔下来。
「没看过雪么?」饕餮站在树下张开手掌让雪花轻轻的落在自己的掌心,细碎的雪花化作水痕流过。
「看过…老家有雪。」水龙的动作并没有变继续仰望着。
「雪有什么不同么?」
「小小的软软的温柔多了…」
「不跳舞么?」
「我想看雪…」
「别招凉了喔。」
「嗯。」
饕餮走在会场之中看到了那有点迷惘的蛇妖,带着恶作剧的心情东方律悄悄的从后方接近夜名彦。
「律前辈!」蛇妖转过身来看着东方律。
说是蛇妖不用眼睛看道居然就这样发现自己从后面接近,这样真是太无趣了。
「小夜名!」东方律笑着故意扑了上去乱揉乱拨蛇妖的头发。
今天蛇妖特地设计了新的衣服,中西合并的贴身衣服让夜铭彦看起来特别的消瘦,白桩的图样在黑色的衣服上显的非常的显眼。
「前…前辈!」
「你不怕冷么?看你穿的好像不是很多?」饕餮记得最近下雪天,每次看到夜名学弟的时候总是见着他半瞇着如石柳般翠红的眼睛昏昏欲睡。「可别突然睡着,你要是这样睡着会死掉的。」
「我很努力克制住我本能了。」蛇妖今天没有戴眼镜反而是用布条装饰着,据说是因为怕白砂要又把自己的眼镜抢走乱丢去哪里。
「小夜名要不要跟我一起跳舞?」饕餮拍拍学弟的头笑着问。
「噢!好啊!」
音乐依然是从圣堂传来那不断重复的伦巴音乐,但是饕餮与蛇妖笑着跳起扭扭舞。弯曲着双手双脚靠着腰力摆动着自己的身体,谁说舞会一定得跟着音乐跳舞呢?
东方律和夜名彦一下子像是镜子一般作出对称的动作,一下子又互相抓住对方的双手快速的转圈。没有制事化的舞步,没有特定的动作,只是将自己快乐的心情随着音乐随着肢体摆动出来。
饕餮笑着,蛇妖也跟着笑着。
妖怪本身对于一些音符的律动本来就能自然的感受出来,撇除一些特定的步伐,其实不管什么动作都能出现力与美。两人再雪地上踩出一个又一个的脚印手拉着手转过一圈又一圈,一黑一白的影子交叉的旋绕着。
「晕了…」饕餮停下来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喘着气。
「是阿…的确有点。」
「太得意忘形了。」
「是阿…」
「「噗哈哈哈哈….」」两妖互相看了看对方大笑了起来。
「在笑什么?」一个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金色的卷发从旁边垂落了下来。
「嗯?在跳舞。」东方律转头对着吸血鬼说着。
「你这种算是在跳么?」柏舟瞇起了细长的双眼笑着,明明是个黑暗生物却有着不输天使一般的笑容。
「当然阿,好玩就好了!」
「小律…」
「嗯?」
「要不要跟我跳舞?」
「嗯?好啊。」
「那前辈我先去其它人那里玩了。」蛇妖指着人群的方向
「嗯嗯,你去吧。」
「那我们来跳舞吧。」吸血鬼一顺手就握起了了饕餮的左手并且将自己的左手放到了东方律的右肩甲骨上。
「…………….你是故意的么?」饕餮有点脸色难看的看着眼前的吸血鬼。
「故意什么?」柏舟像是在打太极一般的把问题四两拨千金的丢回去。
「我这是跳女步耶!」饕餮愤怒的踏出左脚打算往吸血鬼擦的闪亮的皮鞋给踩下去。
「跳女步有什么关系么?」似乎早就预料到东方律会来个这招的吸血鬼,从容的把自己的右脚往后退一步。
「好歹跳个无关性别的吧!」感觉到自己的攻击没有产生效果的饕餮再度愤怒的踢出右脚。
「诶,吸血鬼总要跳点华丽的舞蹈。」柏舟一松手侧身闪过却让饕餮像是转了一个美丽的大弧线的踢出脚。
「展现出肢体美的舞蹈就很漂亮了吧!」两人背对着背照着音乐的节拍左右交叉的移动着,但是底下的脚却是不断相互的踢踏勾踹。
「刚刚看你根兰吉漫跳舞的时候不也一直被踩到脚,看来其实你也不太会带舞吧。」吸血鬼再度放开其中一只握着饕餮的手让东方律顺着离心力让两人再度面对面。
「你真闲!」东方律甩开了被握着着的手却没想到被柏舟轻轻绕了一圈又转了回来。
「只是刚好看到而已呢。」柏舟抱着饕餮向前施力,不同于刚刚饕餮的攻击东方律只能被迫开始向后退。
「说什么跟我跳舞其实只是想耍我吧。」想要继续踩人的饕餮伸出了左脚却突然被吸血鬼一带往侧边踏了过去。
两人在雪中不断的进行攻防战。
旋转、侧踏。
在外人眼中也许是跳的很完美的舞姿,再更加仔细看却可以看到柏舟和东方律之间激烈的气氛。
「才没有耍你,根朋友跳舞需要什么理由么?」柏舟好看的眉毛些微的变成八字型即使饕餮的脚一下子踩在自己的脚边也没有说什么。
「……好吧。」说不过柏舟的东方律放弃的开始认真的跳起女步,反正说实在的女步也只不过是男步相反而已。
放开之后饕餮干脆就直接跳着女生应有的舞步,随着音乐创造出流畅的动作并且将情感顺利的由身体的动作传达到指尖。
伦巴的格调定意是由身体的扭转与臀部自然运用所组合而成的。复杂的、体操型态的舞步,常步须以转移重心产生强而稳的脚部间移动。
沉稳、音乐情感、强而直接的脚法。
东方律跳着跳着还是笑了出来,在意某些事情一点也不适合饕餮。
转了起圈之后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真好玩」东方律轻轻的侧头笑着,也不知道到底是踩人好玩还是跳舞好玩。
「小律…其实…」
「………?」
「我刚刚装受伤是骗你的。」
「你又!」
饕餮才看着有啥东西可以丢吸血鬼就看到柏舟哈哈哈的跑远。
「唉…每次都来这套。」饕餮动手拨了拨自己黑色的头发
夜渐渐深了雪花依然缓缓的飘下,细软的雪吹到了自己的脸上。同学们的笑声混杂在音乐之中让气氛升华到了最高点。
一个穿着着绿色洋装的金华猫蹦蹦跳跳的从旁边窜了过去。
「小尤~」
「学长~~~~~~喵~~~」尤卡拉带着兴奋的笑容转了过来跳阿跳的跑到东方律旁边。
「今天好玩么?」东方律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金华猫柔软的头发。
「好玩~~~~!!喵!!!」金华猫如宝石一般的双眼反射着星空的点点光芒,彷佛能在里头看见一个银河一样。
「最后要不要跟学长跳个舞阿?」东方律伸出手看着眼前娇小的学妹伸出了手邀舞。
「喵!要~~~~~~」一如往常一样,金华猫的声线带着常常的波折号,甜甜的笑颜就像是热带水果一般的甜美。
饕餮拉起尤卡拉的双手配合着金华猫的步调跳舞着,尤卡拉所踩的步伐并不是一般见到的标准舞而是更加具有弹性更加表达出自身情感的肢体动作,跳动的节拍混合着落雪如螺旋的飞散。
每一个脚步都彷佛到对大地的感谢,双脚感受着每一个踏步大地所回馈给自己的力道。每一个旋转都能感觉到风温柔的轻拂过自己的脸颊,微冷的空气通过呼吸进入身体里头像是为自己注入能量一般让自己的身体能够正常运作。
手指指尖碰触对方的热度宛若烈火一般的灼烧,炙热的感觉让自己更能感受到现在握着的是个散发着光彩的生命。
「好晚了呢~~~~」金华猫看着天空的星彩说着
「是阿…阿…小尤帮我个忙好么?」东方律笑着对着眼前的尤卡拉说着。「帮我把大家都叫来好么?」
「喵~~~好阿~~~学长要做什么~~~~~~~~~~~~~~?」
「我们来放烟火。」
「烟火~~~~~!!!!!」尤卡拉兴奋的叫了起来,但是又歪着头想了想「律学长放烟火没问题么?不会被[][]掉~~~~~?」
「诶?没问题的。之前问过樱桃了只要不到礼炮程度都没问题的,只是小烟火的。」
「那我去叫大家~~~~~~!!!!!」
虽然有些同学因为怕冷已经提早回了宿舍,但是戏剧社的大家还是很兴奋的从袋子拿出一根根的仙女棒。
「这是什么来着?」黄铜龙塞缪尔虽然在一些人类杂志上看过仙女棒这个词汇,但是实际上却没有直接看到过。
「会发出火花的东西。」约翰看着手上的仙女棒说着。「不过我没带打火机阿律你打算怎么玩?」
「诶?你没带么?我还以为你会随身携带。」饕餮略带惊讶的口气看着天使又转头用期待的看着一旁的狼人。
「我也没。」卡内双手平举出来表示自己也没有带打火机。「阿咩说要是我们今天抽烟就不跟我们跳了。」
「烟味多难闻。」森罗听完卡内因迪尔说的话马上一脸嫌恶的接着说。
「烟味多难闻+1。」同样讨厌烟味的风纪一旁跟着点点头,也许是因为烟味会让味觉灵敏度降低的关系,似乎饕餮都很讨厌烟。
「要不让莱德点个火如何?」哇唬一旁打趣的说着,其实自己也因为黄铜龙姊姊的关系今天也没有把打火机带在身上。
「哇,不要把我的龙息当作打火机。」火爆的莱德一边爆走着踩着地板,红色的尾巴用力的左右的甩着。「你怎么不自己用打雷来产生火花!」
「打雷哪那么容易控制产生小火花。」哇唬随意的摆摆手说着。「你不来要不瑞德来。」
「噗…啥?」一股脑研究着仙女棒外头说明书的瑞德转过脑袋看着大家。
「借个龙息当打火机。」木水枫笑着搬了搬瑞德头上像是螃蟹的龙角。
「噗好 不过我的龙息……你不怕把烟火堆都点着了么?」瑞德的语气后头彷佛加了许多恶作剧的意味。
「乱来就把烟火绑在你身上给点了。」约翰瞇起自己好看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学弟说着。
「咿!!」瑞德用力往后头缩了缩。
「要不我来点吧。」凤无流一弹指所有人的仙女棒瞬间散出了漂亮的火花。
「哇阿…」重绛以及云水发出了小小的惊叹声。
在夜晚中火花的残影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迹,大家一边甩着仙女棒一边追逐着,灿烂的火光在最后留下了最美的形象。
「这边有冲天炮,最后来放这个吧!」东方律从袋子里头拿出一个箱子放在地上。「不过这个大家要离远一点呢,无流等等帮忙点火一下好么?」
「好阿。」
东方律将烟火放在空旷的地方并且叫大家往后退,正想告诉凤无流可以点火的时候瑞德却兴奋的冲了出来。
「我来!」瑞德呼的龙息往前一吹,得意忘形的结果果然是一次把所有的烟火给点燃了。
所有人看了都黑线垮了下来,只有瑞德还得意的哈哈哈的笑着。
烟火混杂着爆破声噗咻噗咻的争先恐后的飞上了天空,七彩的烟色将夜空装饰的五颜六色。
「圣诞快乐!」
大家握着自己舞伴的手抬头看着烟花看着落雪。
白色耶诞在大家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008-12-15 Mon
輕輕的搓了搓凍僵的雙手乎了口氣,淡淡的白煙輕飄飄的隨著呼吸一陣一陣的噴出。少女將落到自己耳前的頭髮用手指勾回了耳朵上,看著那白呼呼的煙團少女在黑色鏡框後面的眼睛輕輕的瞇了起來學著自己的天使同學抽煙的樣子呼著氣團。一下子用力的吹著讓白煙像是鯨魚的水花一樣噴射出去,一下子輕輕的呼著像是棉花糖一樣在空中散去。
夜風呼呼的吹落了樹梢上宛若糖霜的積雪,一下子啪答的落下一團在饕餮的頭頂上,驚的饕餮突然僵直身體拼命的用著自己的雙手把頭上的雪花拍去。
東方律子從口袋中掏出小小的鏡子看著自己的頭髮,雖然自己的頭髮不長但是好不容易弄好的髮型卻被自己弄亂了,難得一年級的學弟願意和自己跳舞呢。
饕餮輕輕將鏡子放回去嘆了一口氣蹲了下來。
那學弟是跟自己相同社團的東方龍,有著一頭如大海般湛藍的深色髮絲,雖然頭上還長的像是巧克力脆迪穌的樹叉,但是在社團之中的能力算是數一數二的。
不過到是偶爾會少根筋的惹了黃銅龍生氣就是,想到這饕餮忍不住掩著嘴笑了起來。
「久等了麼?」隨著聲音的傳來,轉頭就能看到學弟穿著黑色的西裝踩著薄雪走了過來。
「楓……」饕餮帶著笑容看著學弟就要站起來,卻一脚踩住穿不習慣的長裙重心不穩的直接往前跌倒,黑色的眼鏡也順著漂亮的弧線飛了出去。
「律子學姊您沒事吧。」東方龍一把扶起趴在地上的饕餮,還好現在天氣還算穩定,撲在雪地上只要趕快把衣服上的殘雪拍掉就不會讓衣服濕掉。
「我的眼鏡……」東方律子緊張的抓著木水楓,無奈自己近視過深即使學弟就站在旁邊讓自己給抓著,看起來也只是完全的高斯模糊狀態。
「我幫您撿吧。」說完木水楓就要放開東方律子的手往前走去撿眼鏡卻被學姊給緊緊的抓住。「學姊?」
「诶…诶…?對不起……」東方律子連忙放開抓著木水楓的雙手。
對於看不清楚的世界,對於饕餮來說有種微妙的不安感。瞇著眼睛勉強的看著灰黑的影子搖搖晃晃的移動著但是更多的是對世界的模糊感。
伴隨著低溫,饕餮僵硬的站在原地動都不動直到東方龍撿回眼鏡幫忙帶上。
長長的睫毛在鏡片之下眨動了幾次,確實的看著眼前學弟與自己相像的金色瞳孔才又淺淺的笑了出來。
「謝謝。」
「哪裡,應該的。」
「會場怎麼了?你比想像的更早到呢。」饕餮抬著頭看著比自己高十多公分的東方龍,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饕餮與東方龍在人化術之間有著非常多的相似之處。
「阿哈哈哈……」木水楓發出乾笑的聲音。「會場變成那樣不知道還有多少同學能跳的下去呢。」
「有什麼關係,妖怪本身就是生活在大自然裡面的吧。」饕餮踩著高跟鞋张開雙手在雪地裡旋轉了起來,細細的雪花反射著月光閃著細散的光芒。
饕餮嘴裡低喃著高低的音調,隨著音符以及節奏跳著轉著。
「哈噗啾!」饕餮跳一半突然噴出了一個大噴嚏,對於一個南方的妖怪來說下雪的日子的確太冷了一點。
「學姊你的打噴嚏居然是三段式的。」木水楓一邊笑著一邊脫下了自己的西裝披在饕餮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在偷笑。」饕餮扁著嘴巴看著眼前的學弟接過外套。
溫暖的體溫借由外套緩緩的傳到了饕餮的心中,東方律子稍微拉緊了些那黑色的外套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哈哈哈哈……..」東方龍似乎是因為聽到學姊說著不准笑而故意的大笑了出聲。「我光明正大的笑。」
才聽完東方龍說畫饕餮就把自己腳上的高跟鞋拖下來往東方龍的胸口丟過去。
木水楓也不是什麼笨蛋,輕輕的網旁邊一扭就輕鬆的躲過了高跟鞋的襲擊。
看到這樣的東方律子更不高興了,舉起另外一隻腳脫下高跟鞋繼續丟過去。
當然只是這樣丟過去東方龍一樣不會就這樣被打到,高跟鞋依然只是從木水楓的旁邊擦了過去而已。
沒東西可丟脚底板又冷冰冰的饕餮只好鼓著臉頰往東方龍走過去,接著用力推開去撿著自己的高跟鞋。
背後一直傳來東方龍哈哈哈的笑聲讓饕餮更是氣噗噗的踩著土地,赤裸著腳丫的饕餮,每一腳都踩在淺色的雪中一下子就凍的受不了了。
「學姊抱歉…我不該笑你的。」饕餮感受到腰部一陣拉力就突然被東方龍用公主抱給抱了起來。
「!!」被抱起來的饕餮一下子反應不會來只能直愣愣的看著笑盈盈的木水楓
東方龍抱著東方律子走到高跟鞋旁邊才輕輕的放了下來,撿起學姊的高跟鞋半跪下來幫饕餮穿鞋。
東方律子斜著掩眼睛來回的看著鏡框外的景色和鏡框內的景色,模糊與清晰的景色交織讓自己的學弟看起來又更加的不一樣了。
「吶…楓…我們跳舞吧。」
「嗯?回去跳那六分之一曲麼?」
「不是。」
饕餮站了起來抓起東方龍的雙手跑到空曠的地方。「跳舞阿,不需要任何音樂,只要兩個人就夠了。」
接著就靠著離心力兩人轉起了圈圈,在眼中的對方是那麼的清晰,而背景則是模糊成一片。
仔細的看著對方,除了身高之外是那麼的相似。
相似的頭髮,相似的瞳眸,相似的臉形。
據說世界上有三個和自己長的相向的,就是像現在這種情況麼。
在學校中找到了另一個雙胞胎?
白色耶誕的雪緩緩的落下著。
「哇!」忘記自己還穿著不慣高跟鞋,饕餮一拐腳撲進了對方的胸口。
旋轉一下子停了下來,聽著對方心跳兩人什麼也沒有說。
「那個…可以放開了…」
「阿…阿阿……」
「…………………….」
「…………………….」
「那個……明年…也請多多指教。」饕餮伸出手對著學弟笑著,瞇起金色的眼睛笑著。
「嗯。明年也請多多指教。」東方龍握住學姊伸出的手也笑了,瞇起金色的眼睛笑了。
2008-11-26 Wed

不需要很多,我只希望看到讓我在意的人能夠展開笑容。
緩如溫柔的母親吹扶著的清風,黑色的髮絲順著氣流緩緩的漂動著,一切是那麼安靜而柔和。
在樹間灑落的光線斑斕的令人炫目,在下面的少女羞澀的遞出淺色的信封。信封內信紙上娟秀的字跡訴說著一段又一段注意的過程。樹葉被吹的沙沙響,掩蓋了少年的回答,只是最後兩人輕輕的抱在了一起。
少年輕輕的撥下在少女頭上翠綠的葉片,讓它輕輕的隨著微風吹走。
隨著那吹過的葉片看向操場,在北大操場上的少年揮灑著汗水,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閃耀著比鑽石更加璀璨的光芒,喧鬧的聲音隨著棒球被打擊出去而揚起。強健有力的雙腿用力向前奔跑,一幕幕都像是放映機咖搭咖搭的撥映著。少年滑壘過後身上的髒污也會是記憶最燦爛的煙花。
勝利的喜悅、戰敗的悲傷都會在腦海的日記之中寫上貼上鮮明的照片。許久,也許會泛黃會陳舊,但是每當想起都會像是回到此刻。
歡樂的聲音隨著人群傳到課室,趴在課桌上的同學輕輕的抬起頭擦擦睡昏頭而流下的口水,臉上麥克筆的痕跡也是學生必要的戰績吧。
在被排列的彷彿迷宮一般的桌椅之間追逐,一邊小心的閃過桌角的襲擊一邊用力踩上椅子跨越障礙。
小小的惡作劇也會令人勾起美好的弧度,當所有人因重心不穩而摔倒在一起時,伸出手去幫忙也是很重要的。
就算隨之而來的就是拿出麥克筆報復回去。
少年在水槽邊不斷的用清水搓揉著自己的臉頰,油性筆果然很難清洗呢。
但願……但願……
我所在意的人能夠永遠展露笑容。
2008-11-24 Mon
[1]饕餮病倒了。
這個傳言在饕餮倒下去的同時,隨著同學之間的細細耳語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傳遍了全校,認識饕餮的人全知道了。
只是謠言總是有點可怕的,沒有經歷什麼疾病的妖怪更是如此,繪聲繪影的大家都認為東方律似乎得了什麼不治之証。
一下子大家在私底下似乎都作了什麼決定。
一早人魚聽著嗶嗶叫的鬧鐘醒了過來,現在是鄰晨五點半一般來說律學長這時間應該在浴室洗澡呢怎沒有聽到聲音?
六呂小心的從上舖爬了下來,昨晚饕餮因為發燒生病了臨時讓學長睡了下舖。人魚探頭看了看饕餮發現饕餮和昨晚起床上廁所時看到的動作幾乎都一樣,連胸口的起伏幾乎都看不到!六呂緊張的抓住東方律的領子猛力搖晃。
「學長!!!」人魚揚起手啪搭啪搭猛力往饕餮臉上猛拍。「學長你還活著吧!」
「!!??」從睡眠中被強制吵醒的東方律,完全不理解臉上灼熱的感覺看著眼前的人魚。雖然說平時一直都很早起,但是畢竟是生病了身體需要休息,饕餮沒辦法像平時一樣五點起床。「小…小六!?」
六呂完全沒注意到饕餮已經醒來,一把用力的捏住了饕餮的鼻子。「律學長!!」
呼吸不過來的饕餮只能無力的掙扎著喊著學弟的名字「六……六呂……?」
「阿,律學長,太好了你醒了。」人魚帶著棒球少年特有的清新爽朗的笑容一邊擦著汗水,像是安心似的對著饕餮說話。
「是,我醒了。」饕餮嚇的滿身冷汗看著眼前的人魚,好像一直以來自己都是五點自然醒的,六呂似乎一直沒有看過自己比他晚起床的樣子。
「我還以為學長會一睡不醒呢。」
你繼續捏下去才會一睡不醒呢。
饕餮並沒有把心中的想法直接說出來「現在幾點了?」饕餮打了一個大噴嚏。
「五點四十了呢……學長要不要先去洗澡?我去叫醒GR。」
「欸……都四十了。」東方律搖著昏沉的腦袋走到衣櫃前拿了拿衣服「那我先去洗澡了。」
「好。」
熱水暖呼呼的,今天跟昨天不一樣,有著暖暖的熱水。
饕餮放鬆的泡在熱水裡面,雙手趴在浴缸的扶手上。惱腦的蒸氣讓東方律有點恍惚,只是瞇一下瞇一下就好了吧。
花灑的水依然的流卸著。
「律學長是不是洗了很久?都沒聲音。」科學怪人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問著人魚。
「不是一直有聽到水聲?」
「可是只有水聲……?」
「……………………………………………」
「……………………………………………」
六呂以及GR同時間跳了起來衝向浴室「「學長!!」」
饕餮完全昏死在浴室之中。
「小六快去把學長弄出來!」
「什麼!?我是人魚碰到水會變回去,GR你去!」
「我會漏電!學長會觸電的!!」
人魚以及科學怪人的爭執依然持續著。
[2]請點開閱讀
更新了才發現[1]根本沒貼XDD
继续阅读 >>





